“红色石门”,万名英烈悲壮事迹如此泪目......(组图+视频)

作者:任民政 葛辉文 侯碧海 孙玮怿 来源:老区报 发布时间:2019年11月23日


——目录  1、万名英烈何处寻(附视频《红色石门》)  2、血染南乡今犹在  3、一封家书写初心(附视频《中国工农红军优秀指挥员—王尔琢》)  4、晴川历历耀军魂(附视频《建军大业》蔡晴川篇章)  5、为有牺牲多壮志

【《红色石门》视频】

  万名英烈何处寻  □本报记者 任民政 葛辉文 侯碧海      

       秋日暖阳下,青山环抱之中,走进石门县城以东的烈士陵园,一切显得如此静好。如果不是中间高高耸立的“革命烈士永垂不朽”的纪念碑提醒,我们就像走进了一处旅游观光地。        “石门烈士陵园是全省第一批烈士纪念设施重点建设单位,是目前湘西北规模最大的烈士陵园。现在已入园有名可查的红军烈士就有2115名。”陵园管理处主任伍黎向我们介绍,烈士陵园里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牺牲的红军占90%,不过这些烈士中绝大部分除了一个名字,没有留下任何遗物。去年重新办理烈士证书时,只有500多人还有后人。  

    “党报记者老区行”采访组走进石门,一个数据让我们震惊!石门曾经是红军兵源的重要来源地,万余名石门儿女参加了红军。仅红二、六军团集结石门整训期间(1935年9月至11月上旬),就有5000多名石门人参加红军,并组建了石慈、官铺、石门三个独立团。曾任石门县委书记、鹤峰县委书记、鹤峰县苏维埃政府主席、湘鄂边特委秘书、红二军团独立团政治部主任等职的伍伯显在《湘鄂西红军游击纪略》中回忆道:“石门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斗争中,前后牺牲共产党员干部100余人,农民1500余人,参加红军战死有上万人。”     

    “有名可查的安葬在石门红军烈士陵园的红军烈士有2115名。洪湖湘鄂西苏区革命烈士纪念馆烈士墙刻有石门籍烈士姓名1010人,遵义红军烈士陵园红军英烈墙刻有石门籍烈士姓名310人。”石门县委办公室室务会成员张吉全告诉我们,他在担任县委党史办主任时,先后到过洪湖、遵义、慈利、井冈山等地的纪念馆,能查找到的名单有3500多人。去年在向国家有关部门汇报时,相关部门负责人也震惊了:一个县的红军烈士人数之多,全国少见。       

      万名英烈何处寻?青山处处埋忠骨。    

     1928年5月,南乡起义后成立了石门红军——湘西工农革命军第四支队。1929年8月,石门县苏维埃政府成立后,组建了游击大队和赤卫大队。全县还成立了20支区乡游击队,拥有队员1500多人。在湘鄂川黔苏区时期,石门老区革命武装属湘鄂川黔省军区大庸军分区管辖。25个区乡建立了80支游击队,拥有队员8000余人。石门工农武装配合红军进行了渫阳之战(红四军参谋长黄鳌牺牲)、泥沙之战(红四军师长贺锦斋牺牲)、土地垭歇凤岩分水岭之战、白沙渡瓜子峪之战(县赤卫大队长陈昆山牺牲)、夹山之战、贺家台南北镇之战等战斗。1935年11月上旬,红二、六军团离开石门开始长征。    石门苏区向红军及湘鄂西苏区、湘鄂川黔苏区输送了一大批优秀领导干部和骨干:如陈寿山(红六军副军长)、覃甦(红八师师长)、覃正格(红九师副师长)、吴协仲(贺龙警卫团政委)等;如龙在前、陈奇谟、刘植吾、吴天锡、易法琛、贾国湘、杨万柳、盛联熊、伍伯显、陈寿山等担任五峰、鹤峰、长阳苏区的党政军主要负责人;龙在前还曾任中国工农革命军第四军特派员、湘鄂边五县联县政府代主席、湘鄂川黔省政府肃反委员等职。     

      在一次次艰苦卓绝的战斗中,在长征被围追堵截的前行途中,这些石门儿女付出了鲜血和生命,却来不及给家乡亲人传递一个音讯,留下一句遗言,更不用说为父母尽孝了。      

      “虽然这些英烈牺牲了,可在石门,有关红军的故事留传得很多,子孙后代们一直用各种形式纪念他们。”石门老区办主任涂志颜说,在全县有15个乡镇都建有烈士纪念碑,有很多最初都是当地群众自发建起来的。在南北镇薛家村,全国脱贫攻坚模范王新法生前带领全村人,在六塔山建的“山河圆”,就是为了纪念在当地牺牲的68名无名红军。      

       张吉全说起一个细节,多年前他在井冈山参观时,和时任井冈山革命博物馆馆长肖邮华交谈,说到自己是湖南石门人时,肖邮华非常激动,说起了很多关于王尔琢的故事,因为是王尔琢的家乡人,他受到了热情的礼遇。而早在2006年,崇义县人民政府在思顺圩虎形岭上修建了“王尔琢烈士陵园”。“当时就觉得作为后人,我们有愧,享受了他们打下来的江山,却遗忘了他们。”     

        如今,石门县城的澧阳大道旁,王尔琢的雕塑静静伫立,微笑地注目着这块生他养他的土地。这位25岁牺牲在井冈山的石门小伙子,在家乡人民的心里,依然英姿勃发,就像83年前春天的那个早晨,他刚刚离开石门时一样年轻。



血染南乡今犹在  □本报记者 任民政 葛辉文 孙玮怿

        

     石门南乡起义与毛泽东领导的秋收起义,彭德怀领导的平江起义,朱德、王尔琢领导的湘南起义,贺龙领导的桑植起义,被称为土地革命时期湖南省5大农民起义。2011年,石门南乡起义入选新版《中国共产党历史大辞典》: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(包括土地革命时期),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农民武装起义86起,石门南乡起义排第41位。       

     走进夹山镇,到处层林尽染,稻熟橘黄,正是一年最好的时节。在南乡起义策源地——崇秀寺前,“湘鄂边苏区南乡起义策源地纪念碑”高高耸立。纪念碑上,“南乡起义烈士永垂不朽”十个红色大字仿佛在静静诉说着那段烽火岁月。        

    “纪念碑的题字,是1928年南乡起义领导者、曾任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的袁任远亲笔书写的。”石门县夹山镇退休教师杨群康介绍。南乡是指原磐石、花薮、白洋、蒙泉、福田五乡。如今,有关南乡起义的故事,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,在这片血染的土地上流传不息。       

      1928年年初,中共湘西特委和中共石门县委决定在石门举行年关暴动。中共石门县委委员袁任远在1927年7月、8月间潜往南乡,做暴动准备。袁任远以教书为名,暗地着手恢复党的组织,同时组建了区、乡游击队600多人,暗地制造刀、矛,伺机起义。5月15日,游击队占领了夏家巷,夺取了南乡起义的胜利。       南乡起义胜利后,在中共湘西特委、中共石门县委以及南乡党组织的领导下,湘西工农革命军第四支队进一步壮大革命武装,扩大游击区域,恢复和新建农民协会,形成了以太浮山为中心,东到临澧佘市桥,西至桃源界溪河、慈利的老棚,纵横100余公里的武装割据局面。              南乡起义遭到了国民党的疯狂围剿。起义队伍终因寡不敌众而失败。敌人在南乡一带疯狂报复,烧杀抢掠,疯狂屠杀,烧毁了2000多间房子,杀害共产党员、进步人士、乡民700多人。     

     沿着蜿蜒的通村水泥路,采访组一行来到一处小山坡。“这里叫善人坡,国民党在这里残忍杀害17位烈士后,老百姓为了表达对国民党的痛恨之情,改叫杀人坡。”78岁的当地村民张德富与记者一同登上56级台阶,站在南乡起义殉难烈士墓前。   

      1928年7月,19名南乡起义游击队员被押解于此,其中17人被枪杀当场死亡,1人生还,1人被押往栗山坡杀害。后来,村民们自发为烈士建起衣冠冢。1986年7月,中共石门县原官渡桥镇委员会、官渡桥镇人民政府重建。烈士墓上迁40米至一处山坡上。张德富伸出粗糙的手,缓缓地抚过烈士墓前的碑文,手指停留在一位叫“张采焕”的烈士名字旁:“这是我的爷爷,当年参加南乡起义被国民党残忍杀害,爸爸亲手为爷爷收尸。”    

         “我的外公、舅舅都参加了南乡起义。外公还因此牺牲。”74岁的周友林说,外公周道明是游击队侦查员,被国民党杀害于临澧县,尸首无归。舅舅周才桂先后参与创建了姚家桥党支部和夹山党支部。1928年正月,周才桂任中共石门南乡二区委员会宣传委员。南乡起义失败后, 周才桂率领部分游击队员突出重围,拟投桃花山革命根据地未果,只得出家当和尚避开官兵追杀,直到1935年才返回家乡。

       站在烈士墓前眺望,起伏的群山,缓缓流淌的溪水,丰收在即的农田,一派安宁详和的乡村秋景。“这一片是战争最激烈的地方。”周友林语气有些沉重,“西周村一带有20多户家庭被残忍杀绝。解放后,追认烈士37人。可以说,西周村家家户户都是烈士的后人。”   

       “先辈们用鲜血、牺牲换来的幸福生活,他们不应该被历史遗忘。南乡起义的故事如果没有被好好记录,就真要淹没在历史中了。”周友林告诉记者,从1974年起,他开始着手记录舅舅口述的南乡起义故事,收集南乡起义历史。1975年,形成了近4万字的册子。但由于种种原因,这本册子只能被周友林当成“宝贝”悉心保管。

       2011年,志同道合的杨群康、周友林、张德富,以及夹山镇另一位退休老人夏德松组成寻访组,自费前往江西、湖北、湖南三省的革命老区,追寻当年南乡起义先烈的足迹。这一寻,就是近10年。四位老人也成了南乡起义民间研究专家。

      在收集了大量真实史料的基础上,杨群康以周友林记录的南乡起义历史册子为蓝本,提笔写成了25万字的《揭秘石门南乡起义》初稿。“书上提到的286位人物,均有名有姓有地址,都是多年来我们从党史、族谱、知情老人等处一一考证而来。”杨群康说。

      “现在这本书已经基本定稿,由于资金等原因,一直未能出版。我们几个老人最大的心愿,就是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这本书出版,填补石门南乡起义无完整记载的空白,用这本书寄托我们对先烈的怀念。”站在烈士墓前,杨群康说出了老人们的心愿。

      采访快要结束时,夹山镇文化站钟克宏向记者讲述这样一个故事:汉丰村村民朱泽友、朱泽和多次到县党史办联系,汇报革命遗址论证建设情况。2013年春,县政府拨出专款,硬化连接烈士墓前的红色通道1.3公里,扩建并硬化了纪念碑广场。村里在外打工的年轻人聚集在革命遗址,听长辈讲述了革命先烈的故事,接受了一场红色文化的洗礼。大家表示,哪怕占田拆屋,都要全力支持建好湘鄂边苏区南乡起义策源地纪念设施。为了给工程腾出空地,村民主动扛起锄头,移走自家园地里枝头挂满果实的橘树700多棵,没有一户人家提出过补偿要求。  


【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20181119:为了民族复兴·英雄烈士谱】中国工农红军优秀指挥员—王尔琢


一封家书写初心  □本报记者 杨力菲 侯碧海      

  10月24日8时,从石门县城出发,沿着蜿蜒的山路,记者驱车近2个小时,终于来到磨市镇王官桥村王尔琢烈士故居。  

    刚下车,记者便看到一位头戴黑色礼帽,穿着讲究的老先生早已等候多时。经村支书介绍,眼前这位老先生叫王泽清,今年78岁,是一名退休老师。听说记者要探访王尔琢烈士故居,老先生也专程从石门县城赶了过来。   

    王尔琢烈士故居是一个四合小院。从外看,土黄色的外墙顶上错落有致地铺满了青瓦。走到门口,可以看到毛主席题写的挽联:“一哭尔琢,二哭尔琢,尔琢今已矣,留却重任谁承受?生为阶级,死为阶级,阶级后如何?得到胜利方始休!”   

    王尔琢出生在当地的富裕人家,从小接受教育,18岁进入长沙湖南高等工业学校。1924年,考入黄埔军校第一期。同年底,经周恩来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。随后,王尔琢参与北伐战争,参与领导了湘南起义,为创建井冈山革命根据地作出了重大贡献。1928年,在江西省崇义县思顺圩被叛徒袁崇全杀害,牺牲时年仅25岁。2009年,王尔琢被评为“100位为新中国成立作出突出贡献的英雄模范人物”之一。

  “凤翠母女此次来汉,未能见上一面,心中定是十分难受。她娘家父母双亡,儿又远在千里之外,望大人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看待,见她如见儿一样。儿何尝不思念着骨肉的团聚?儿何尝不眷念着家庭的亲密?但烈士殷红的血迹,燃烧起儿的满腔怒火,乱葬岗上孤儿寡母的哭声,斩断了儿的万缕归思。为了让千千万万的母亲和孩子能过上好日子,为了让白发苍苍的老人皆可享乐天年,儿已以身许国,革命不成功立誓不回家。”这是王尔琢写给父亲的最后一封家书,一字一句读来,感人至深。  

   1926年1月,王尔琢与郑凤翠新婚仅相守26天,就匆匆分别。2月,郑凤翠发现自己怀孕,千里跑到武汉去找王尔琢。在武汉苦等半年,郑凤翠也没有见到王尔琢。这封家书写于1927年,当时王尔琢正参与筹备南昌起义。    

   王泽清告诉我们,王尔琢的这份家国情怀无形中也影响了郑凤翠。王尔琢牺牲后,郑凤翠不得不担起照顾家庭的重担。公公建议给家里请个长工,帮助打理农活。郑凤翠断然拒绝,她说,丈夫临走时交待过,不能剥削穷人,这每天两升谷钱的长工,我们宁肯地里荒芜也不能再请了。山地不种了,郑凤翠征得公公同意后,变卖田地补充家用。    

   走出王尔琢烈士故居,村支书告诉记者,一年前,这里还是几堵土墙和一片荒草。如今,这里不仅成了红色旅游的景点,更成为了石门重点打造的党性教育基地,当更多后人来到这里,读到这封家书时,会更深刻地理解什么叫“初心”。



      电影《建军大业》(2017年7月27日首映):蔡晴川死守三河坝, 引爆炸弹与敌人同归于尽。
      献礼建军90周年电影《建军大业》(《建军大业》、《建国大业》、《建党伟业》为“建国三部曲”),以大篇幅描绘南昌起义、三河坝战役、秋收起义等著名战役的过程。

晴川历历耀军魂  □本报记者 杨力菲 侯碧海  

     “爷爷去世得太早了,家人对他印象都不深。”77岁的蔡玉翠没有见过爷爷,只听终身未再嫁的奶奶讲过一些故事。10月23日,记者在蔡晴川从小长大的地方石门县蒙泉镇两河口村,见到了蔡晴川的孙女蔡玉翠。      蔡晴川又名蔡代柳,字涔泉,石门县立高小毕业。1925年,蔡晴川考入黄埔军校,并加入中国共产党。毕业后,蔡晴川参加北伐战争,任国民革命军第四军叶挺独立团排长、连长。1927年8月1日,蔡晴川参加南昌起义,任第十一军第二十师第七十三团代理团长。1927年10月,蔡晴川在三河坝战役中牺牲,年仅24岁。      

    “听奶奶说,爷爷在三河坝死得很壮烈。”蔡玉翠告诉记者,南昌起义失败后,为掩护大部队南下广东建立革命根据地,起义军副军长朱德率领4000名勇士,于广东大埔县(茶阳)梅江、梅谭河、汀江三河交会处,狙击国民党2万余人追击部队。战役打了3天,战况十分惨烈。      10月3日,三河坝战役的第三天,狙击任务完成,朱德下令撤退,留200人断后。“留下的人活着的机会很小,父子同军的儿子离开,兄弟同军的兄长留下……”朱德话刚落音,二十五师第七十五团第三营营长蔡晴川第一个申请留下,带领200名勇士死战笔枝尾山。战斗从下午打到凌晨,蔡晴川从山脚退到山顶,子弹打光了,身中数枪的蔡晴川最后按下了引爆器。    

    2017年,这一幕感人的画面被电影《建军大业》重现,蔡晴川在影片中英武的形象、视死如归的精神让石门人引以为傲。       三河坝战役对中国建军史具有非凡的意义。参加南昌起义的萧克将军评价说:“没有三河坝战役,就没有后来的井冈山会师,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历史将会重写。2万多人的南昌起义队伍,最后真正保存下来的就是这800名精英。”蔡晴川用生命保留下来的星星之火,最后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的基础、战斗力的核心。   

      临行前,蔡玉翠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陈旧斑驳的革命烈士证明书,上面印着“1983年国家民政部颁发”。她说,这份荣誉是爷爷用生命换来的,是蔡家的传家宝。值得欣慰的是,和平年代里,后代们都奋发努力,如今,重孙辈有三个是研究生,爷爷天上有知,一定会开心。


为有牺牲多壮志□葛辉文      

   走访石门老区,我们的心情是沉重的。   

     就是脚下的这片土地,曾经被无数先烈的鲜血浸染;就是眼前这条山路,曾经有万名石门男儿一去不返。       

    牺牲,是先烈们选择好的路,他们走得义无反顾。可是,对这片土地上的亲人留下的伤痛,可能曾经是很多家庭、很多父母的隐痛,这种痛伴其一生,也无法消解。       

    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。这些先烈们抛家舍子,用生命去赴汤蹈火,为的是什么?           “为了让千千万万的母亲和孩子能过上好日子,为了让白发苍苍的老人皆可享乐天年,儿已决意以身许国!革命不成功,立誓不回家。”王尔琢的家书,替那些牺牲的热血男儿说出了心声。      

    这是何等豪迈的英雄壮志,又是多么赤诚的初心情怀!      

   他们牺牲在追求幸福的路上,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留下,但是,他们的精神不死信念永存。        

     穿行石门老区,我们的心情又是愉悦的。      

     交通虽然比80多年前有了飞跃,可和山外的世界比起来,依然还是瓶颈,制约着这方土地的发展;贫困帽子虽然已经摘掉,但大山深处很多农民生活还是缺少保障;人民的物质条件虽然得到了很大改善,但精神层面的追求还存在很大的差距。        

      对于牺牲的烈士们来说,也许有很多方面已如他们所愿,但作为后辈来讲,幸福还靠奋斗,一切还须努力。        

        唯有一代又一代人为了幸福前仆后继,所有的牺牲才是值得的。

编辑:张友亮 审核:伍法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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